。”
周围似乎响起一片压抑的轻笑与奉承。
冷卿月屏息听着,这龙太子敖漾,听起来果然如潮生描述,自恋又张扬。
队伍似乎在水晶窗外不远处的海域稍作停留。
透过藤蔓缝隙,冷卿月能隐约看到外面流光溢彩的仪仗和影影绰绰的身影。
为首一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纤尘不染、质地如月光流淌的素白广袖龙纹锦袍。
外罩同色薄纱,袍角袖口以极细的银线绣着暗纹,行动间光华隐现。
最为醒目的是他一头如雪如银的长发,未戴冠冕,仅用一根剔透的冰玉簪松松束起大半。
余发如瀑垂落肩背,在幽蓝海水中流淌着清冷皎洁的光泽。
额间一点水滴状的深蓝宝石,与那双暗金色的、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眸子相映,愈发显得俊美无俦。
却又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疏离与……玩世不恭的散漫。
敖漾似乎正侧身与身旁的随从说着什么,修长的手指随意把玩着一枚流光溢彩的珊瑚佩。
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出来散步赏景。
就在队伍即将再次启程时,敖漾忽然微微偏头。
暗金色的、如同熔融黄金般的眸子,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了冷卿月藏身的这处被海藤覆盖的废弃观景台。
那一瞥,看似随意,却仿佛带着实质般的穿透力。
冷卿月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身体更深地缩进阴影里,连腕间玉镯的光华都似乎瞬间内敛。
敖漾的目光在那片幽蓝的海藤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细微的、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仿佛真的只是随意一瞥。
随即,他收回目光,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走吧,去下一处,听说北海那位准备了人鱼之舞?可别让我失望。”
队伍再次移动,乐声与喧哗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深海的静谧之中。
观景台内,冷卿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刚才那一瞥,绝非偶然。
那位龙太子,恐怕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水晶窗再次无声滑开,潮生闪身进来,浅蓝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后怕:
“走、走了!吓死我了!阿漾的感知最敏锐了,我刚才差点以为……”
他话没说完,看到冷卿月苍白的脸色和警惕的眼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