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祈瑶语气平常,提及沈霁山时,眼神并无特殊波澜,只有一丝对同门师兄的敬重。
“心系苍生,对伤患亦尽心尽力。”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冷卿月腕间玉镯上,似是不经意地问道,“这玉镯……瞧着非凡品,可是家传之物?”
冷卿月指尖抚过温润的镯身:“母亲遗物。”
越祈瑶轻轻“啊”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歉意:“抱歉,提及姑娘伤心事了。”
“无妨。”
冷卿月摇头,“母亲去得早,印象不深。这镯子,是唯一念想。”
“睹物思人,亦是常情。”
越祈瑶柔声道,随即话锋微转,“此次百凤山之行,多亏冷姑娘。
若非你手中玉镯与画境共鸣,引出画灵,我们恐怕难以脱身,更遑论取得凤翎扇。”
她看着冷卿月,眼神真诚,“姑娘虽无修为,却每每能在关键处发挥作用,心性之坚韧冷静,祈瑶佩服。”
“越姑娘过誉。”冷卿月语气平淡。
“各司其职罢了。沈道友、徐少侠修为高深,越姑娘你亦机敏善断,天玄宗弟子,名不虚传。”
越祈瑶微微一笑,并未因夸奖而自得,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修为高深又如何?天陨之劫若至,覆巢之下无完卵。
师尊常教导我们,修道之人,当以护佑苍生为己任,沈师兄更是将此言刻入道心。”
她提及沈霁山时,语气依旧平稳,只是眸光深处,似有极淡的、如同水中月影般难以捕捉的微光。
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只是……大道苍茫,护佑二字,谈何容易。”
冷卿月静静听着。
她能感觉到,越祈瑶对沈霁山,并非全无情意。
只是那份情意,被更为宏大的“道”与“责任”所包裹、所压抑,如同深埋地底的暖流,存在,却不见天日。
而沈霁山……那位修无情道的大师兄,心中装着的,恐怕更是浩渺天地与芸芸众生。
儿女私情于他,或许从未入眼,亦或是……被刻意剥离。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徐明瑾清朗的声音:“越师姐,沈师兄传讯,有要事相商。”
越祈瑶起身:“我这便去。”又对冷卿月道,“冷姑娘好生歇息。”
她离开后,室内恢复安静。
窗外的槐树影子微微晃动,一道墨色身影轻盈落入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