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如此不同。
眼前的女子,更年轻,更冷冽,骨子里透出的疏离感,与洛微水温婉下的坚韧,似是而非。
但那双眼睛……还有那枚玉镯……
“我是冷卿月。”
冷卿月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清泠如冰泉,在这弥漫着血腥与焦糊味的院落里,异常清晰。
“青云城城主,风天洐与洛微水之女。”
风天洐。
这个名字入耳的刹那,炎曜天眼底那丝震动与期待,骤然被一股更为复杂的情绪取代——
恍然,释然,以及更深沉的晦暗。
他认识的那个男人,一直叫冷天洐。
那个出身钟鸣鼎食之家、天资卓绝、曾与洛微水并肩而立的少年郎。
后来为了所爱之人叛出家族,连姓氏都舍弃,改姓为风。
原来是他。
原来……是她和……冷天洐的女儿。
千年时光,足够改变太多,故人已逝,血脉却得以延续。
炎曜天缓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外露的情绪都已收敛殆尽,只剩下万年寒潭般的深沉与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仿佛有暗流在无声汹涌。
“洛微水……”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跨越漫长岁月的、近乎叹息的质感,“她……何时走的?”
“我出生不久后。”
冷卿月语气平静,听不出多少悲伤,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死于一场人界与魔物的边境之战。”
炎曜天沉默了。
他握着凤翎扇的手指松开又收紧,暗金色的眸子望向远方被枫林遮蔽的天空。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千年之前战火的硝烟与血色。
许久,他才重新将目光落回冷卿月脸上,这次,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这柄扇子。”
他晃了晃手中的凤翎九舞扇,赤金色的光华流淌,“为了你们口中的‘天陨’之劫?”
“是。”沈霁山上前一步,拱手道,“前辈,天陨之劫关乎人界存亡,五灵器缺一不可。恳请前辈……”
“不必说了。”炎曜天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与冷淡,只是那冷淡之下,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
他看向冷卿月,“你母亲当年未曾收下它。如今,她的女儿来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