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那个背影。
槐玄则选了冷卿月另一侧的位置,坐下时,椅子与冷卿月的靠得极近,手臂几乎相触。
冷卿月能感觉到身旁少年身体散发出的热度,以及那种全神戒备、如临大敌般的僵硬。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腕间的玉镯上,此刻玉镯散发的温润银蓝光华,与亭内充盈的气息共鸣着,微微发烫。
“汝等寻五灵器,为阻天陨。”
那身影缓缓开口,并非询问,而是陈述,“火灵器在炎曜天手中,汝等已见过他。”
“是。”沈霁山答道,“前辈可知,炎曜天前辈为何不肯借出凤翎九舞扇?”
“扇非俗物,乃其心头血羽所炼。”
那身影语速平缓,“赠予不纳,遂成心结。千年孤守,执念已深。外力难撼。”
赠予不纳?冷卿月心中一动。
母亲洛微水……未曾收下那柄以凤凰心头血羽炼制的扇子?
“前辈引我等至此,是为何故?”越祈瑶轻声问道,“此地……与五灵器有关?”
那身影终于动了动,似乎极轻微地侧了侧头,目光仿佛透过虚空,落在了冷卿月腕间。
“与此镯有关。”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冷卿月的手腕上。
冰蓝光影中,羊脂玉镯静静环着纤细腕骨,温润的银蓝光华内蕴流转,与周遭气息水乳交融。
“此镯何物?”沈霁山问出了众人心中疑惑。
“故人之物。”那身影的回答简洁得近乎冷淡,“亦是……信物。”
“故人?”冷卿月抬眸,看着那冰蓝的背影,“是洛微水?”
那身影似乎顿了一下,亭内的光流有那么一瞬的凝滞。
“……是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仿佛有极淡的涟漪荡开,“你与她,血脉相连。”
此言一出,亭内气氛骤然微妙。
沈霁山等人虽早知冷卿月身份,但被这画中神秘存在直接点破她与洛微水的关系,依旧感到一丝意外。
槐玄侧目看向冷卿月,翡翠绿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冷卿月面色沉静:“前辈是?”
“此画之灵。”
那身影淡淡道,“或者说,是炎曜天执念中,关于‘她’的那部分记忆与……遗憾。
经年累月,吸纳此地水脉灵韵,偶然诞出的一抹灵识。”
画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