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轻微的“滋”声,瞬间被蒸发。
但那蒸发带来的,却并非破坏,而是一种奇异的“中和”与“疏导”。
霸道灼热的火灵之力仿佛被那缕银色光华引导。
不再无差别地灼烧中心的残魂,而是沿着血线勾勒出的、临时构建的简易通道。
缓缓流转,形成了一个相对温和的循环。
阵法的光芒稳定下来,虽然比之前暗淡许多,却不再给人狂暴灼烫之感。
中心那缕淡金色的光点,颤抖逐渐平息,裂痕没有继续扩大,反而似乎……凝固住了。
它静静悬浮在变得温和许多的火灵循环中心,仿佛陷入了沉睡。
虽然依旧脆弱,却不再承受每时每刻的焚魂之苦。
冷卿月脸色白了一分,收回手,指尖的伤口已自行止血。
她退后一步,轻轻吁了口气。
“他……怎么样了?”紫陌扑到屏障前,声音发颤。
“暂时稳住了。”冷卿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阵法被我稍作改动,火灵之力不再直接灼烧他,而是形成滋养循环,但这只是权宜之计。
他魂魄受损太重,这缕残魂太过微弱,即便有温和火灵滋养,也撑不了太久。
最多……三月。”
紫陌身体一晃,跪坐在地,望着屏障内那点安静的金色光点,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却不再是疯狂的绝望,而是一种深切的、混合着悔恨与释然的悲恸。
“三个月……够了……够了……至少,他不用再受苦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冷卿月,深深俯首,“多谢……姑娘大恩。”
“不必。”冷卿月语气依旧平淡,“我改动阵法,也是为了取出翎羽。”
她看向槐玄。
槐玄走上前,将手中那根赤金翎羽递还给她。
冷卿月接过,翎羽的温度依旧很高,但握在手中,似乎比之前更“驯服”了一些。
“这片凤翎残羽,你从何处得来?”沈霁山问道。
他一直在观察冷卿月的举动,那以血为引、勾勒符文疏导灵力的手段。
看似简单,实则对心神和时机的把控要求极高,且那符文轨迹……隐约带着上古遗风。
这位冷姑娘,秘密似乎比想象的更多。
紫陌擦了擦眼泪,低声道:“百凤山……我从百凤山附近捡到的。”
她目光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