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不得已的缘由,需借活人阳气维系什么,却又心存顾忌?”
“猜测而已。” 冷卿月道,“具体如何,还需亲至查探。”
槐玄在她膝上轻轻“喵”了一声,声音细弱,翡翠绿的眸子盯着她,仿佛在表达什么。
冷卿月低头看了它一眼,手指安抚地顺了顺它背上的毛。
风天洐沉吟片刻,终是点头:“既如此,便再劳烦沈道友、越姑娘、徐少侠。卿卿……”
他看向女儿,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担忧。
“务必小心,凡事以自身安危为重,为父会派一队暗卫在栖霞山外围接应。”
计划就此定下。三日后出发,前往栖霞山。
---
听雪轩内,药香渐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淡的、清冽的草木气息。
槐玄的恢复速度超出预期。
或许是沈霁山的丹药确实灵验,或许是冷卿月这些时日的悉心照料。
又或许是他本身妖族体质强韧,外伤已基本愈合,绒毛新生,覆盖了粉色的新肉。
后腿行走时仍有些微跛,但已无大碍。
最大的变化是,他那双翡翠绿的眸子重新变得清亮锐利。
只是偶尔望向冷卿月时,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连他自己都未能完全理解的微光。
他依旧保持着猫形。
并非不能化形,而是……某种近乡情怯的别扭。
以这副脆弱幼小的姿态,接受了她太多触碰与照顾。
那些指尖流连皮毛的轻柔,掌心托起身体的温度,甚至喂药时抵在唇边的瓷匙……
每一份记忆都带着陌生的战栗,烙印在心头。
骤然恢复人形,该如何面对她?
如何面对那些已然发生的、过于亲密的接触?
这日傍晚,冷卿月沐浴完毕,换了一身绣工繁复的樱草色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外罩月白软烟罗半臂。
墨发半湿,用一根赤金点翠蝴蝶簪松松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她正对镜梳理长发,腕间羊脂玉镯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光泽。
小黑猫蹲在梳妆台一旁的紫檀小几上,翡翠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镜中映出的身影。
女子侧脸莹润,长睫低垂,樱唇不点而朱。
烛火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少了平日清冷,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柔媚。
冷卿月从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