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牵动伤口而踉跄了一下,气息更弱。
冷卿月停在它三步之外,没再靠近。雨丝敲打着伞面,噼啪作响。
她静静地看着这只伤痕累累、却依然竖起全身尖刺的小妖。
“客栈有金疮药。”她开口,声音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泠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要吗?”
黑猫,或者说槐玄,警惕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女子。
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裙衫,外面罩着同色的披风,墨发松松挽起,只簪了一根简单的玉簪。
容貌清艳至极,像雨中悄然绽放的昙花,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近乎透明的疏离感。
最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丝毫灵气波动,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一个凡人,深夜独身来到后院,看到受伤的妖,第一反应不是尖叫逃跑,也不是喊打喊杀,而是平静地问“要药吗”?
槐玄心里满是疑虑,但腹部的剧痛和不断流失的妖力让他没有太多选择。
他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伪善或算计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冰雪般的沉静。
僵持了几息,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
槐玄终是抵不住身体的本能,那强撑着的凶狠姿态微微松懈。
翡翠绿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甘和妥协,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几乎听不见的哼声,算是回应。
冷卿月看他这副明明撑不住还要强撑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她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客栈。
槐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不知道她是不是去叫人了。
他努力凝聚妖力,准备随时拼死一搏。
然而,不过片刻,那抹月白的身影又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卷干净的棉布,伞依旧稳稳撑着。
她重新走到他面前,这次蹲下了身,将伞大部分倾斜过来,遮住了他和她头顶的一方雨幕。
这个距离,槐玄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干净清冽的气息,有点像雪后初晴的空气。
冷卿月拔开瓶塞,一股药味散出。
她看向他腹部的伤口,语气依旧平淡:“忍一下。”
说着,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微凉,轻轻按住了他伤口上方一点的位置,避开伤处,只是固定。
然后,将瓷瓶里的药粉均匀地撒在狰狞的伤口上。
药粉刺激伤口的剧痛让槐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