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那‘小朋友’和冷卿月关系匪浅,自己多留意。”
“自然。”欧阳轩微笑颔首,“年洱很听话,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至于听话背后有多少恐惧和算计,他并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表面上的、属于他的“纯净”。
两人的谈话转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生意话题。
雪茄吧里再次弥漫起闲适的氛围,仿佛刚才那番涉及隐私与野心的对话从未发生。
而在顶层公寓的卧室里,冷卿月正小口啜饮着帝御亲自端来的、温度适宜的白粥。
下午的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
帝御坐在床边,看着她吃,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过她披散的长发。
医疗团队的初步报告,还要等几个小时。
但一种无声的、紧绷的期待,已经悄然弥漫在这个华丽而封闭的空间里。
冷卿月能感觉到帝御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以往更加专注,也更加幽深。
她咽下一口粥,抬起眼,对他露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疲惫的微笑。
帝御梳弄她头发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宝宝,”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下午好好休息。”
无论结果如何,她此刻的脆弱与依赖,都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满足。
而这份满足,正在将他拖向一个他自己或许都未曾预料到的、更加偏执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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