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飘起了细密的冬雨,雨水顺着玻璃无声滑落,将城市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卧室内温暖如春,恒温系统维持着最舒适的温度,空气中弥漫着助眠香薰淡淡的白麝香气。
帝御靠在床头,膝上放着打开的轻薄电子记事本,冰蓝色的眸子快速扫过屏幕上的金融数据流。
他的另一只手,却稳稳地环在冷卿月腰间。
她侧卧在他身旁,头枕着他的腿,身上盖着柔软的丝绒薄毯,手里拿着一本纸质书,长睫低垂,似乎看得很专注。
毯子下的身体,未着寸缕。
帝御的手掌就贴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指尖无意识地、缓慢地描摹着她脊椎末端的凹陷。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亲近,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必须的触觉确认,如同需要呼吸。
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稳定而灼热。
冷卿月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
她早已习惯他这种无时无刻的肢体缠绕。
在某些时刻,比如他全神贯注处理公务时,这种触碰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纯粹感。
仿佛他只是需要一块温热的、属于他的玉,握在手中把玩。
“下周三的峰会,推迟了。”
帝御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处理公务时特有的金属质感。
“嗯?”冷卿月仿佛被从书中唤醒,微微仰起脸看向他。
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他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薄毯滑落些许,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上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
帝御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冰蓝色的眸子在暖黄阅读灯下少了些平日的疏冷。
“推迟到月底。对方内部有些变动。”
他解释了一句,指尖从她腰后滑到平坦的小腹,掌心整个覆上去,轻轻贴着,“这样也好,有时间多陪陪你。”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排意味。
仿佛他的时间如何分配,最终都会归结到“陪她”这个核心上,无论这陪伴是温柔凝视,还是更直接的占有。
冷卿月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书页上,声音轻轻:“工作要紧。”
她没有表现出欣喜或失落,只是陈述一个看似懂事的观点。
帝御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再说话,重新将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