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深深嗅着她颈间的气息。
仿佛这样才能驱散外界的烦扰,填补某种灵魂深处的空洞。
他的拥抱总是很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指尖会无意识地在她手臂或后背的肌肤上游移,满足那无法根除的皮肤饥渴。
有时他只是这样静静地抱一会儿,有时则会直接将她带上床,进行一场漫长而沉默的“交流”。
那种时候,冷卿月依旧表现得顺从。
她会配合他的动作,在他过于粗暴时压抑地闷哼,在他偶尔流露出的、近乎温柔的时刻,也会给予一点细微的回应——
比如,在他汗湿的额角轻轻蹭一下,或者,在他埋首于她颈间时,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他背后的衬衫衣料。
这些细微的、真假难辨的依赖迹象,总能奇异地抚平帝御心底那因她“不乖”而残留的暴戾与不安。
让他确信,她正在逐渐习惯,甚至……开始接受。
某天傍晚,帝御回来得比平时早。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给冷卿月披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正坐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帝国法典·古代卷》,长睫低垂,侧脸沉静。
银链的一端隐没在裙摆下,另一端连接在沉重的床柱上,形成一幅美丽又脆弱的囚禁图景。
帝御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幽深。
他走过去,抽走她手中的书,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在看什么?”他问,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松弛。
“一些古老的契约法和物权规定。”冷卿月的声音平静无波,“很有趣,有些条款现在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比如?”帝御似乎来了点兴趣,手指把玩着她一缕垂落的发丝。
“比如,早期的一些奴隶契约,主人对奴隶拥有近乎绝对的处置权,包括婚配、生育、甚至……生死。”
冷卿月缓缓说道,语气像在讨论天气,“而奴隶一旦诞下主人的子嗣,其身份和待遇往往会发生微妙的改变,虽然本质上仍是财产,
但某种意义上,也成为了某种‘纽带’。”
她的话说得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点学术探讨的意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书中的知识点。
但帝御环抱着她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