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像一场单方面的惩罚与宣泄。
帝御像是要将所有暴怒、不安、嫉妒和那因分离而加剧的皮肤饥渴,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他不再顾忌她的感受,用尽手段逼出她的反应。
却又在她几乎承受不住时,给予一点点近乎残忍的“温柔”,然后再将她****(不可描述)。
直到天际将明,他才像一头餍足又疲惫的凶兽,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沉沉睡去。
冷卿月浑身如同散架,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身体深处是陌生的酸痛和疲惫,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却亮得惊人。
第二天,冷卿月是在一阵冰凉的触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看到帝御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极其精致纤细的银链。
链子做工繁复精美,像是某种顶级珠宝的部件,却又比寻常首饰链结实得多,末端连接着一个同样精致小巧的环扣。
帝御抬.起她纤细的脚踝,将那银链扣了上去。
环.扣自动锁死,严.丝.合.缝,与她的脚踝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像一件别致的脚饰。
但冷卿月轻轻动了动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链.子的存在,和另一端连接在床柱上的牵绊感。
长度恰好够她在卧室和相.连的浴室活动,却无法踏出卧室门一步。
帝御扣好链子,冰蓝色的眸子抬起,看着她清醒的脸。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以后,你就待在这里。”
他开口,声音因为昨夜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哪里也不准去,除了我,谁也不能见。”
他俯身,靠近她,手指抚上她颈间昨日被他扯断choker留下的红痕,动作轻柔,眼神却冰冷:
“年洱会有人照顾,你不用担心,你只需要……专心陪着我就好。”
他顿了顿,指尖下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幽暗的火焰。
“还有,”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恶魔的私语,“给我生个孩子。”
“有了孩子,你就不会再想离开,不会再去看别人。”
他像是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眼里心里,只有我,和我们的孩子。”
冷卿月静静地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