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转,“冷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她的视线特意在那条黑色丝绒choker上多停留了一秒,红唇弧度更深。
百里弋湛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继续低头摆弄茶具,仿佛对来人不甚在意。
冷卿月心中雪亮。
西门少霖搭的桥,温孤萤推的波,最终指向的,是百里弋湛。
她神色如常,带着年洱在空位坐下,声音清泠:“温孤小姐,百里先生,打扰了。”
“谈不上打扰。”
温孤萤轻笑,“百里难得有雅兴出来喝茶,正好碰上了,冷小姐对那传说中的‘青蚨玉璧’也有兴趣?”
冷卿月顺着她的话,谨慎地聊了几句关于古玉的浅显见解。
态度既不热衷也不冷淡,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个“被带来见世面”的花瓶形象。
年洱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小口啜茶,目光低垂,实则竖着耳朵听着每一句话,观察着每一个人。
百里弋湛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目光掠过冷卿月。
那眼神很沉,带着一种审视,又似乎有些别的什么。
当冷卿月提到某个关于玉璧纹饰的细节时,他拨弄茶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眼看了她一眼。
西门少霖在一旁笑嘻嘻地插科打诨,气氛看似轻松。
温孤萤则时而与冷卿月交谈,时而与百里弋湛说笑,巧妙地维系着微妙的平衡。
大约过了半小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侍者进来,在西门少霖耳边低语了几句。
西门少霖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冷卿月,语气带了点为难:
“冷姐姐,外面……上官家那位大小姐和她哥哥,听说我们在这儿,非要进来打个招呼……”
上官衫和上官尧?
冷卿月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无措:“这……不太方便吧?”
话音未落,包厢门已经被再次推开。
上官衫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蓬蓬裙,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挽着上官尧的手臂走了进来。
上官尧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扫过在场众人,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和不易察觉的衡量。
“西门哥哥,温孤姐姐,你们在这儿聚会也不叫我!”
上官衫嘟着嘴抱怨,目光扫到冷卿月,眼神里立刻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轻慢和敌意。
“哟,这不是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