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雪白的肌肤和阴影,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人去探索、去覆盖。
还有那段大腿……蕾丝边缘与衬裙之间露出的那一截,白得晃眼,柔韧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以及,那鲜红得刺目的脚趾,让他几乎能想象到,握在掌心时,那细腻微凉的触感。
和趾甲划过皮肤时带来的、细微又磨人的痒意。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在啃噬。
那种熟悉的、对肌肤相触的隐秘渴求,伴随着这张极具冲击力的照片,轰然苏醒,来势汹汹。
他想立刻触碰到她。
想用指尖感受那紫色蕾丝下温软起伏的弧度,想扯开那碍事的蕾丝,让那片雪白完全暴露在眼前。
想用力揉捏那段柔韧的大腿肌肤,留下属于他的指痕,想将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脚.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想听到她在他身下,因为他的触碰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喉咙有些发干。
帝御端起手边的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心底那股骤然升腾的火焰。
他冰蓝色的眸底深处,像是投入了烧红的炭,有暗红色的岩浆在冰层下疯狂涌动,几乎要冲破那层冷漠的伪装。
“……帝御先生,关于第三季度的预期收益,您看……”汇报的下属见他突然喝水,声音顿了顿,小心地询问。
帝御放下水杯,指尖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仿佛在汲取那一点凉意,镇压体内翻腾的燥热。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投影幕布的数据上,声音依旧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耐:
“预期太保守,重新核算,我要看到更具侵略性的方案。散会。”
他言简意赅地结束了会议,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动作流畅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离他最近的特助,似乎察觉到老板周身的气压比刚才更低了些。
那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时,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晚上的商务宴请,帮我推掉。”帝御一边朝外走,一边对特助吩咐,语气不容置疑,“有急事,回公馆。”
特助连忙应下,心中却有些诧异。
帝御先生很少临时取消重要的应酬,尤其是这种涉及多方利益的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