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带着一丝清泠的平静,“然后呢?被关在华丽的笼子里,等待主人偶尔的……临幸?”
她用了“临幸”这个词,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尖锐。
帝御盯着她,眸色骤然转暗,扣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些。
“临幸?”他重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近乎戾气的寒意,“你觉得,我对你,只是‘临幸’?”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向自己。
两人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彼此每一寸轮廓和骤然升高的体温。
他的手臂如同铁钳,牢牢锁着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
“我想要你。”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滚烫,每一个字都像烙铁,烫进她的耳膜。
“想要你只看着我,只属于我。想要你在我身边,哪里也去不了。想要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邪恶的、令人战栗的温柔,“为我情动,为我失控,为我露出最漂亮的样子。”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冷卿月被他禁锢在怀里,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和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某种偏执的疯狂。
这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帝国掌权者。
这是一个撕开部分伪装,暴露出内里偏执与强烈渴求的男人。
危险,却又……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我说不呢?”冷卿月微微偏头,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气息,声音有些发颤。
不是害怕,而是身体在他强势的拥抱和话语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帝御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电梯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愉悦。
“你不会说不。”
他的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落在她颈侧,不是吻,而是近乎啃咬般的厮磨,留下清晰的刺痛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他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逐渐加快的心跳。
他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锁住她有些失神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芒。
“留在我身边,卿卿。”他第一次用如此亲昵的称呼唤她,声音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这是你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松开了扣着她后脑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