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会来的“想起”。
第三天傍晚,送餐的佣人离开后不久,房间内的通讯器忽然响起一个平静的电子音:
“冷小姐,年小姐,帝御先生请二位到顶层餐厅用晚餐。”
终于来了。
冷卿月换上了一条珍珠白色的吊带长裙,款式简单,面料垂顺,长度及踝,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作为装饰。
她没有过多打扮,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只在耳垂戴了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
清艳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段,无需过多修饰,便已足够夺目。
年洱则选了一条浅粉色的及膝连衣裙,款式乖巧,头发梳成公主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得体。
两人被佣人引领着,再次乘坐那部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空旷的观景厅,而是一个同样拥有绝佳视野、却布置得相对“温馨”一些的餐厅区域。
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柔和的灯光取代了观景厅的冷白光线。
帝御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依旧穿着黑色的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松着,袖口挽起一小截,露出线条精悍的小臂。
他面前放着一杯清水,手里正拿着一份薄薄的电子文件看着,听到脚步声,才抬起眼。
冰蓝色的眸子扫过并肩走来的两个女人,目光平静无波。
没有任何欢迎的意味,也没有厌恶,像是在看两件按时送到的快递。
“坐。”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她们耳中,带着惯有的、金属般的质感。
冷卿月和年洱依言在长桌远离他的那一端坐下,与他隔着长长的距离。
佣人开始无声地上菜,依旧是精致却分量不多的餐点。
帝御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刀叉,开始用餐。
他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他没有看她们,也没有说话,仿佛她们只是餐厅里的两件装饰品。
气氛凝滞得让人呼吸困难。
年洱紧张得几乎拿不稳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味同嚼蜡。
冷卿月则维持着平静的姿态,动作斯文地进食,目光偶尔抬起,掠过帝御低垂的眉眼和线条冷硬的侧脸。
晚餐进行到一半,帝御忽然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个动作让年洱吓了一跳,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