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烙印。
他的吻沿着她的颈侧向上,掠过下颌,最终落在她的唇上。
冷卿月没有抗拒。
她的回应不算热烈,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接纳。
她的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襟,将那昂贵的丝质面料攥出褶皱。
这是一个漫长的、充满侵略与无声交锋的吻。
直到冷卿月感觉肺部空气即将耗尽,眼前发晕,南宫璃才稍稍退开。
他看着她喘息不止、眸光潋滟的模样。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脸颊绯红,嘴唇红肿,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活色生香的媚意。
“现在,”南宫璃声音沙哑得厉害,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告诉我,谁才是你的主人?”
冷卿月胸口起伏,努力平复着呼吸。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眼,望进他暗沉的眼眸深处。
然后,她抓着他衣襟的手,缓缓松开,转而抚上他的脸颊。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细腻的触感,轻轻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现在在这里的,是南宫先生。”她声音微哑,却字字清晰,指尖停留在他唇边,“所以现在,我听南宫先生的。”
她没有说“你是我的主人”,而是狡猾地加上了时间限制“现在在这里”。
既满足了对方此刻的掌控欲,又为自己保留了余地——离开了这里,或者换了一个场景,归属或许又会不同。
南宫璃眯起眼睛,盯着她。他当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机锋。
这女人,看似顺从地躺在自己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那眼神,那话语,总在细微处透着一股不肯完全屈服的劲儿。
偏偏这种劲儿,非但不让人生厌,反而像羽毛搔在心尖,痒得难受。
又勾得人想把她那层冷静的皮彻底扒下来。
“狡猾的小东西。”他低语,不再纠缠于口头上的归属。
那只原本扣着她腰的手,顺着她旗袍侧面的开衩……
丝绸光滑冰凉的触感下,是她腿部肌肤温润紧致的暖意。
冷卿月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压抑地“嗯”了一声。
开衩太高,他的手几乎没遇到任何阻碍。
“别动。”南宫璃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冷卿月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的呜咽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
此刻的感受并非源于陌生,而是源于对象和情境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