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先生,明天可以是百里先生,后天……也可以是帝御先生。”
她抬起眼,琉璃般的眸子里映着灯光和他微沉的脸色,“不是吗?”
这话大胆又直白,近乎挑衅。
她不是在否认自己的处境,而是在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撕开这层看似有归属、实则无比脆弱的假象。
南宫璃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眼神变得锐利。
“牙尖嘴利。”他哼道,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端着酒杯的手腕。
他的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指尖灼热。
“所以你觉得,谁都可以?”他逼问,气息靠近。
冷卿月手腕被他攥住,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却没有挣扎。
她甚至顺着他的力道,将酒杯递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她微微蹙眉,随即舒展开,脸上因酒意染上极淡的绯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不是我觉得,”她放下酒杯,另一只手却轻轻覆上了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背。
她的手微凉,触感细腻,与他灼热带薄茧的手形成对比。
“而是现实如此。”她声音低了些,带着酒后的微哑,目光却依旧清明,甚至带着一丝看透般的了然。
“南宫先生把我买下,又转手送到帝御先生面前,不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吗?
我是一件礼物,一件可以用来讨好更上位者的……工具。”
她说着“工具”,语气却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天气。
同时,她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划过他凸起的指骨。
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矛盾的信号——既在剖析冰冷的现实,又在进行无声的、近乎撩拨的触碰。
南宫璃盯着她,眸色深暗。
她的话像细针,扎破了一些他不愿深想的层面。
但她的动作,她此刻近在咫尺的、因酒意而更添艳色的脸,还有那双清冷又仿佛藏着钩子的眼睛。
却奇异地抵消了那份不悦,甚至激起了更强烈的、想要撕碎她这份冷静的冲动。
“工具?”他重复,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那你知不知道,工具用得不顺手,或者让主人觉得碍眼了,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气息完全笼罩下来,带着酒意和一种强势的压迫。
冷卿月被迫仰着头,呼吸微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