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年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彻底松懈下来,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卿卿,我……我觉得好累。”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持续紧绷后的虚脱。
冷卿月揽住她的肩膀,带她走进小楼,关上门。
“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她声音放柔,“别想太多,今天我们已经过关了。”
安顿好年洱,看着她喝了点水,神情稍微放松地走进浴室,冷卿月才走到一楼的窗边。
窗外是静谧的花园,远处能望见主宅隐约的灯火和海面上粼粼的月光。
野心在她心底无声滋长。
她不想永远做一件被随意摆放、命运任人宰割的“摆设”。
她要爬上去,爬到至少能有些许自保能力,甚至……能护住年洱的位置。
这需要心机,需要算计,需要完美的伪装,也需要抓住每一次看似微小、实则关键的机会。
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年洱洗完澡下来了。
穿着柔软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眼睛还有些红,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
“卿卿,你也去洗吧。”
冷卿月点点头,转身准备上楼。
就在她踏上楼梯时,小楼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年洱吓了一跳,紧张地看向冷卿月。
冷卿月脚步顿了顿,走下楼梯,示意年洱别出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南宫璃。
他换了身居家的深色丝质睡袍,领口敞着,微卷的黑发有些凌乱。
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水晶酒瓶和两只杯子,脸上带着惯有的、散漫又危险的笑意。
他来了。
冷卿月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南宫璃倚在门框上,目光越过她,扫了一眼屋内略显紧张的年轻女孩,随即落回冷卿月身上。
她刚脱了高跟鞋,赤足站在地板上,白色的旗袍在室内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小腿肌肤如玉。
“小乖,不请我进去坐坐?”他声音低沉,带着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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