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下这张染上红晕、眸光潋滟的脸,看着她因为他的触碰而失控的模样。
“别什么?”他哑声问,手指却不容拒绝。
冷卿月闷哼一声,却被他牢牢按住。
她只能徒劳地摇头。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熟稔般的耐心。
“百里……弋湛……”她终于唤出他的名字。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口中唤出,百里弋湛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意味,将她所有的气息都掠夺一空。
冷卿月在他身下彻底软成一滩春水。
她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
百里弋湛撑起身,看着她失神的模样。
他额角渗出细汗,呼吸粗重,睡袍早已散开,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他却没有继.续。
只是用那双被欲望染得深黑的眼睛,沉沉地看了她片刻,然后翻身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冰冷的水流声。
冷卿月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
她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深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失控的心跳。
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当她终于缓过神,慢慢坐起身,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时,百里弋湛才从浴室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袍,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暗色。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蜷缩在被子里的冷卿月,她只露出小半张脸和凌乱的黑发。
“睡吧。”他丢下这两个字,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硬。
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长沙发,和衣躺下,背对着床的方向。
冷卿月从被子的缝隙里看着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挺拔而疏离。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头那复杂难辨的冷静与一丝极淡的迷惑,交织在一起。
这一夜,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永恒的海浪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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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冷卿月醒来时,沙发已经空了。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被子裹得有些乱。
她洗漱完毕,换了身简单的棉质连衣裙走出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