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准心,目标,三十米外那个半身靶。”他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指点着前方,手臂几乎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下巴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发顶。“呼吸放平,扣扳机。”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在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又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在这充满暴力美学的空间里,滋生出一股扭曲的暧昧。
冷卿月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去,调整呼吸。
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海风和淡淡硝烟的气息,还有一丝属于他个人的、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腹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
在他的完全掌控下,她的手指搭在冰凉的扳机上。
“砰!”
枪声炸响,后坐力猛地传来,即使有他的手牢牢包裹缓冲,她的手臂和肩膀还是被震得微微一麻。
子弹不知道飞向了哪里,靶子纹丝不动。
枪声让远处训练的人都看了过来,又很快移开视线。
百里弋湛低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点嘲弄,又似乎有点别的什么。
“软绵绵的。”
他评价道,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握得更紧,带着她再次举起枪,“再来,手腕用力,肩膀下沉。”
他又带着她开了几枪,每一次枪响,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后坐力而微微后撞,与他贴得更紧。
他覆在她手背上的掌心灼热,每一次调整姿势,手指都会不经意地摩挲过她的指关节或腕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随着呼吸起伏,那热度几乎要透过衣物烫伤她的皮肤。
冷卿月的耳尖有些发热,不知是因为枪声的震动,还是这过于紧密的、充满掌控意味的接触。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是身体对危险和过于亲密接触的双重反应。
“你自己试试。”又开了几枪后,百里弋湛忽然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
骤然失去他手掌的包裹和身体的支撑,冷卿月感觉手里的枪似乎更沉了。
后背也空落了一瞬,海风趁机灌入,带来一丝凉意。
她稳了稳心神,回忆着他刚才调整的姿势,自己举起了枪。
瞄准,屏息。
“砰!”
子弹依旧脱靶,但似乎离目标近了些。
百里弋湛就站在她侧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