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偷袭者,持枪的手腕只是随意一甩——
“砰!”
又是一声枪响,精准无比。
那偷袭的男人额头上瞬间多了一个血洞,冲势戛然而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地。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冷卿月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微微喘息,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肩带在刚才的躲避中被树枝勾到,滑落了一边。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精致的锁骨肌肤。
她脸上惊魂未定,胸口起伏,看向百里弋湛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
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他那恐怖反应速度和枪法的惊悸。
这不是伪装,是身体面对危险时最真实的反应。
年洱躲在另一棵树后,吓得连哭都忘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百里弋湛缓缓收回枪,目光再次落在冷卿月身上。
他看着她滑落的肩带,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肌肤,以及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一步步走近,军靴踩过地上的尸体,如同碾过蝼蚁。
他在冷卿月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冰凉的枪管,轻轻挑起她滑落的那根细细的肩带,慢条斯理地将其拨回原位。
金属的冰冷触感擦过她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反应不错。”他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之前那种纯粹的杀意似乎收敛了些许,“可惜,还是太慢。”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拂过她肩带边缘的肌肤,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那触感带着枪械的冷硬和他指尖隐约的热度。
“这次,算你运气。”他收回手,目光在她惊惶未定的脸上停留片刻。
最终却转身,没再看地上的尸体,也没再理会她们,径直朝着丛林另一个方向走去。
背影挺拔而冷漠,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逐渐散去。
冷卿月靠着树干,缓缓滑坐在地上,像是脱力一般。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枪管擦过的肩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
她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冷光。
年洱这才连滚爬爬地冲过来,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卿卿!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