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能感觉到中年女人戴上了冰凉的手套,酒精棉球擦拭皮肤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南宫璃就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那瞬间绷紧的脚背,无意识咬住的下唇,以及尽管闭着眼,眼皮下眼珠的轻微转动。
她在忍耐,在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这个过程并不长,但对身处其间的人来说,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中年女人动作熟练而机械,记录着数据,最后用毫无波澜的声音汇报:“先生,检查完毕。身体健康,符合描述。”
南宫璃挥了挥手,中年女人便提着箱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南宫璃站起身,走到床边。
阴影笼罩下来。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俯视着依旧闭着眼,仿佛不愿面对现实的冷卿月。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滑到下颌,迫使她不得不睁开眼。
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光,不是因为羞怯,而是生理性应激产生的湿润。
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沉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很好。”南宫璃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皮肤,语气听不出喜怒,“看来拍卖行没有夸大其词。”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那纤细的脖颈到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起伏,最后回到她脸上。
“记住这种感觉,小乖。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属于我,我需要确认我的所有物,保持它应有的价值。”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忍,带着上位者对待物品的理所当然。
冷卿月与他对视着,没有避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几秒后,她极轻地应了一声:“……是,南宫先生。”
声音依旧带着微哑,是方才紧绷后残留的痕迹。
南宫璃似乎满意了,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好好休息。”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明天,带你去见见其他人。”
他转身离开,银链随着他的脚步发出轻微的拖曳声。
门被关上,房间里重归寂静。冷卿月依旧躺在床上,没有动。
她缓缓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被亲吻过的地方,眼神清明冷静,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