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所有寒意。
巫赦潇将她放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俯身压下,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眉心到唇瓣,再到脖颈,一路向下。
狐裘被解开,衣衫渐褪,露出底下如玉的肌肤。
屋内温度节节攀升,喘息与细碎的呜咽交织。
情到浓时,巫赦潇的动.作带着近乎蛮.横的占.有,却又在关键时刻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紧紧扣着她的手,十指相嵌,瑞凤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染上情潮的容颜,那里面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痴迷。
“卿卿……”他声音破碎,带着剧烈的喘息,额角沁出细汗,滴落在她颈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低下头,狠狠噙住她的唇,将更深的语句渡入她口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偏执,“别想离开我……永远别想……”
冷卿月在他激烈的攻势下意识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着,迎∥合着他。
听到他这近乎诅咒般的告白,她并未回应言语,只是抬起绵软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将微微汗湿的脸颊贴向他同样滚烫的颈侧,用一个更深的亲吻,封缄了他所有不安的呓语。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春意正浓。
那枚崭新的银铃,不知何时被巫赦潇从怀中取出,轻轻系在了冷卿月的脚踝上。
随着动.作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如同他无声的烙印,缠绕不休。
……
暖阁内炭火噼啪,将冬夜的严寒隔绝在外。
先前一番痴缠耗尽气力,冷卿月阖着眼,呼吸匀长,已然沉沉睡去。
狐裘与散落的衣衫堆叠在榻边,她身上只松松盖着一条锦被,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墨发铺了满枕,衬得肌肤愈发莹白。
巫赦潇侧卧在她身旁,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极其缓慢地描摹着她的五官。
从光洁的额头,到纤长的眉,再落到那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弧度的眼睫。
他的指尖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痴迷的流连,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锦被下的身躯未着寸缕,紧密相贴处传来温热的体温。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目光如同细密的网,将她沉睡的容颜牢牢笼罩。
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怎么亲近都觉得仍有缝隙。
这张脸,这个人,从初见时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