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涂∥抹那不∥适之处。
冷卿月闭着眼,任由他动作。
随后,他取来她的衣裙,一件件为她穿上,系带时手指略显笨拙却异常专注。
又执起木梳,梳理她的长发,试图绾发却弄得有些松散,最后只简单用玉簪固定。
他拿起眉黛,小心翼翼地为她描画,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昨夜过后,他似乎摸到些门道。
他的卿卿,强硬相对只会让她更疏离,这般放低姿态、细致照料,她虽不言语,却并未推拒。
待她收拾妥当,他蹲在她面前,仰起脸,瑞凤眼里漾着水光,带着点委屈:
“卿卿,为夫总不能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那位白公子,还在呢。”
他轻轻拉住她的衣袖,“我们拜过堂,是正经夫妻,有婚书为证的……你不能不要我。”
他并不在意她父亲如何看待他,但要想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彻底阻断他人觊觎。
这位岳父大人的首肯,是必须要走的一步。
冷卿月垂眸看着他故作可怜的模样,心下明了这情债躲不过。
与其让他日日纠缠,不如顺了他的意,也省去诸多麻烦。
她语气平淡:“随我去见父亲。”
巫赦潇眼底瞬间亮起,立刻起身,紧紧握住她的手。
风云盟主冷宏之正在书房,见女儿带着一个容貌极盛、身着异族服饰的陌生少年进来,微微一怔。
“父亲,”冷卿月声音依旧清淡,“这是巫赦潇,我在苗疆的夫君。”
冷宏之手中的笔顿住,目光在女儿和那紧挨着她的少年之间来回扫视,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巫赦潇立刻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然:“小婿巫赦潇,见过岳父大人。”
他一口一个“岳父”,叫得无比自然,仿佛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冷卿月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那副故作乖巧的模样。
巫赦潇不等冷宏之开口,便开始讲述他与冷卿月在苗疆如何“相识”、“相知”。
他如何“照顾”中了蛊毒的她,两人又是如何“情投意合”地成了亲。
他语气真诚,眼神清澈,将过程描绘得顺理成章,仿佛他们之间的结合是天经地义。
冷宏之听得面色变幻,看向女儿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他竟不知女儿在苗疆经历了这些,甚至已私下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