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用力,只是以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虚握着。
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比之前更加深入,带着一种要将她气息都攫取的力度,却又在最后克制地流连。
他留下这些痕迹,并非为了即刻的昭示,而是如同埋下种子。
要让她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自己发现这些隐秘的印记,从而心生疑窦,却又无法确定来源。
那份被他随手扔在苗疆竹楼角落的“和离书”。
在他眼中,从来就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更迂回、也更牢固的捆绑的开始。
他的卿卿,以为逃回了自己的天地,便可放松。
他偏要让她在看似安全的地方,也隐隐感到一丝无形注视,却抓不住实处。
直到天边泛起微光,巫赦潇才替她拢好衣衫,细致地系好衣带,抹去所有可能暴露他夜间来访的痕迹。
只留下那些需要特定条件才能察觉的印记。
他最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指尖拂过她颈侧那被衣领覆盖的红痕,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睡吧,卿卿。”他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沙哑,“我们,来日方长。”
他起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阿银眷恋地回头望了望榻上的人,才游走着跟上主人的脚步。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剩下冷卿月平稳的呼吸声。
而她沉陷在深眠中,对今夜发生的一切,浑然未觉。
只在偶尔的翻身间,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仿佛在梦中,也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若有似无地缠绕。
次日,晨光漫过窗棂,悄无声息地唤醒了榻上的人。
冷卿月缓缓睁开眼,望着头顶素雅的帐幔,神思逐渐清明。
她已不在苗疆,这里是中原,是风云盟地界的一家客栈。
坐起身时,四肢百骸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酸软,不似疼痛,倒像是酣睡过久后的慵懒。
她微微颦眉,昨夜似乎睡得格外沉,连梦影都未曾留下半片。
行至镜前,镜中人青丝微乱,容色依旧清艳,只是眼底隐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倦意。
她抬手整理衣襟,指尖不经意擦过锁骨下方,触到一点微乎其微的刺痒。
她低头细看,衣领遮掩下,那处肌肤似乎有点不明显的红,但并未肿胀,颜色也很淡。
是这客栈的衾被不够细软,还是自己内力初复,周身气机尚在调和?
她并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