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琉璃瓶,母蛊在他指尖传来微弱的、带着渴望的悸动。
它能感知到子蛊的存在,能隐约指引方向。
“你的家,在中原,在风云盟,是么?”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只母蛊诉说,“没关系,你不愿留在我的地方,我便去你的地方。”
他收起琉璃瓶,转身走出灵巫殿。晨光熹微,落在他精致却冰冷的侧脸上。
“阿雅。”他唤道。
一直守在殿外的阿雅立刻上前:“少主。”
“准备一下,”巫赦潇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我要离开苗疆一段时间。”
阿雅震惊地抬头:“少主!祖训……”
“祖训是死的。”巫赦潇打断她,目光掠过远处层叠的山峦,看向中原的方向,“我自有分寸。”
他不会大张旗鼓,也不会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他要像最耐心的猎人,循着情蛊那微妙的感应,一步步靠近他的猎物。
他会看着她为山河会奔波,看着她重新成为那个光芒万丈的风云盟大小姐。
然后,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若她见到他,有半分悔意,半分情愫,他便让那子蛊永远沉睡。
若她依旧冷心冷情,执意要划清界限……
巫赦潇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却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
那他自有办法,让她永远记住,谁才是她命中注定,无法摆脱的羁绊。
情蛊相连,生死同契。
他若死,她也别想独活。
既然她不肯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那便用另一种方式,永生永世,纠缠不休。
他抬手,一只新的、翅翼边缘带着一缕暗红的银蝶悄然落在他肩头。
“走吧。”他轻声说,不知是对银蝶,还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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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卿月日夜兼程,数日后,终于抵达风云盟势力边缘的一座繁华城镇。
风尘仆仆并未折损她半分清艳,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长途跋涉的倦意。
她寻了间看起来干净雅致的客栈,要了间上房,准备稍作休整,再联系风云盟的人。
刚踏入客栈大堂,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的声音便自身后响起:
“哟,这是哪阵风,把我们大小姐给吹到这偏僻地方来了?”
冷卿月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只见客栈楼梯转角处,倚着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