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陌生酥麻与撕裂般痛楚的心口。
另一只手狠狠抵在冰冷的石壁上,指节因极度用力而扭曲泛白。
宽大的黑色法袍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隐藏在狰狞面具后的双眼,闭上,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郁到极致的、万年寒冰般的死寂。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不属于他的、汹涌澎湃的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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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光线晦暗,只有几缕清冷月光从岩缝渗入,勾勒出纠缠的身影。
最初的狂风骤雨渐渐平息,只余下紊乱的呼吸与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暖昧气息。
冷卿月伏在巫赦潇胸前,感受着他胸腔内沉稳却稍快的心跳,与自己尚未平息的悸动交织。
她指尖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无意识地划动,带着事后的慵懒,更带着刻意的流连。
体内的燥热已褪,那“缠丝蛊”带来的影响似乎因方才的亲密而平息,但另一种更深的计谋在她心中盘桓。
她微微撑起身子,墨发如瀑垂落,拂过他臂膀。
月光照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那双清凌凌的眸子此刻仿佛浸了春水,蒙着一层薄雾,专注地凝望着他。
“巫赦潇……”她第一次省去了“少主”的称谓,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柔软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方才……我并非全然受蛊毒所迫。”
她眼睫轻颤,似羞似怯,却又鼓足勇气与他对视,“我……我心悦你。”
巫赦潇静静躺着,瑞凤眼在昏暗中深不见底。
他看着她演绎出的深情与无措,指尖轻轻缠绕着她一缕发丝,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占有意味。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告白”,仿佛在品味这话语里的真假。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苗疆不与外通婚,这是祖训。”
冷卿月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流露出惊愕与受伤,抓着他手臂的指尖微微收紧:
“所以……方才种种,在少主眼中,只是一场意外,一次……解毒?”
她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哽咽,将头埋低,肩膀微微耸动,扮演着付出真心却被规则所伤的可怜人。
巫赦潇抬手,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掌心温度依旧偏低,却带着安抚的力道。
“祖训是死的。”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人是活的。”
冷卿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仿佛不明白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