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如纸,唇瓣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痕。
他双手紧紧攥着心口的衣料,指节狰狞地凸起。
平日里那双平静无波的瑞凤眼此刻紧闭着,眼睫剧烈颤动,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阴郁。
他似乎在极力对抗着什么,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低吟。
阿银焦急地游到榻边,用脑袋轻轻蹭着巫赦潇冰冷的手背。
冷卿月站在阴影里,静静看着。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巫赦潇,脆弱,痛苦。
她想起曾在百蛊堂角落见过一种名为“忆魂”的蛊虫,据说能窥见人内心最深刻的记忆碎片。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她需要知道他为何如此。
她悄然退出竹楼,凭着记忆快速返回百蛊堂,找到了那只被单独封存的、形如透明水珠的“忆魂”蛊。
她小心翼翼地将蛊虫纳入袖中,再次回到巫赦潇的竹楼。
他依旧在痛苦中挣扎,意识似乎已不清醒。
冷卿月蹲下身,深吸一口气,将那只透明的“忆魂”蛊轻轻置于巫赦潇汗湿的眉心。
蛊虫瞬间融化,如同水滴渗入皮肤。
紧接着,无数混乱而鲜明的画面强行涌入冷卿月的脑海——
阴暗的、弥漫着腐臭和血腥气的洞穴。
年幼的、身上满是污秽和伤痕的巫赦潇,赤着脚,在嶙峋的怪石和扭曲的毒虫间拼命奔跑。
身后是几个眼神空洞、嘴角流涎的药人,嘶吼着追逐他。
他摔倒,膝盖磕破,鲜血直流,却不敢停留,抓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片,狠狠扎向扑来的药人脖颈。
温热的、腥臭的液体喷溅在他稚嫩却冰冷的脸上。
华丽却冰冷的苗寨主楼。
一个容貌极美、眉眼间却带着偏执和疯狂的女人,用长长的指甲掐着年幼巫赦潇的胳膊,声音尖利:
“不够!还不够!你若是不能成为最强的少主,如何能帮你父亲留下来?!他怎么就不肯看看我,看看你们!”
小巫赦潇咬着唇,不哭也不闹,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死寂的荒芜。
又是万毒窟。
稍大一些的巫赦潇,独自面对一条碗口粗的斑斓毒蟒。
他手中只有一柄短小的匕首,身上旧伤叠着新伤。
毒蟒缠绕上来,鳞片刮擦着他的皮肤,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发狠地用匕首一遍遍刺向蟒身,鲜血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