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最后望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武林盟,转身踏上前往苗疆的征途。
十日后,马车行至一处偏僻的山道,冷卿月正闭目养神,忽听得车外一阵骚动。
停车!粗犷的男声喝道。
车夫颤抖着声音:各、各位好汉,这是要去哪啊?
冷卿月掀开车帘一角,只见七八个彪形大汉拦在路中,个个手持兵刃,面露凶光。
她眸光微冷,这些人是父亲仇家派来的?还是普通山贼?
她如今内力全无,硬拼绝非上策。
是一位小姐...车夫战战兢兢地回答。
刀疤脸狞笑一声:小姐?正好,带回去给大哥做压寨夫人!
冷卿月指尖轻抚寒霜剑,即便没有内力,她的剑术也非寻常匪徒可敌,只是若在此受伤,后续路途会更加艰难。
就在她权衡之际,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忽然从林中传来。
叮铃、叮铃...
声音由远及近,节奏奇特,似有一种诡异的韵律。
山贼们也被这声音吸引,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繁复苗族服饰的少年从林中缓步走出。
他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容貌昳丽非常,一双瑞凤眼漆黑深邃。
银色的项圈、手镯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深蓝色的苗服上绣着精致的图腾,衣摆处缀着细小的银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虎口处那颗小小的泪痣,为他精致的面容平添几分妖异。
少年目光扫过山贼,眼神平静得令人发寒。
光天化日,拦路抢劫,不好。他开口,声音清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刀疤脸一愣,随即大笑:哪里来的小娃娃,也敢管爷爷的闲事?滚开!
少年不恼,反而轻轻笑了。
那一笑,如春日融雪,美得惊心动魄,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条路,我常走。他慢条斯理地说,右手轻轻抬起,袖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不喜欢有人在这里闹事。
冷卿月敏锐地注意到,少年抬手时,那些山贼的表情突然变得呆滞,眼神涣散。
你、你做了什么?刀疤脸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
少年歪了歪头,语气依然轻柔:只是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