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
“我每天都在看着你。”
“他碰你哪里,我就想覆盖哪里。”
“你明明知道我在,却从不说破。”
徐宴怀察觉到她的分神:“怎么了?”
冷卿月摇摇头,将书页悄悄塞进口袋:“没什么,海风有点凉。”
她默许了这一切。
当季丞在她独自做SPA时潜入房间,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没有惊呼;
当他在更衣室里短暂地拦住她,近乎哀求地索要一个吻,她没有完全拒绝;
当他深夜潜入别墅,只为了在她枕边放一枚贝壳,她将它收起,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是一个微妙的平衡。
她在徐宴怀给予的安稳婚姻与季丞执着的纠缠之间,找到了一种共存的方式。
直到蜜月的最后一个夜晚。
徐宴怀被一个紧急电话叫回主屋处理公事。
冷卿月独自站在面海的阳台上,看着月光下的潮汐起伏。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季丞来到她面前。
数月来的执着追随让他消瘦了许多。
“玩够了吗?”他轻声问,“该回家了。”
冷卿月没有回答。
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主屋的灯光。
季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你明明舍不得他给你的安稳,却又放不下我对你的执着。”
她终于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我要的,从来都很清楚。”
“清楚到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
“是你自己不愿离开。”她淡淡道。
季丞凝视着她,月光下他的脸色苍白:“是啊,我不愿离开,即使知道你利用我来维持这种危险的平衡。
即使明白你永远不会完全属于我,我还是做不到放手。”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告诉我,在你心里,可曾有过一丝对我的真心?”
海风徐徐,带着咸涩的气息。主屋的灯光依然亮着,她的丈夫正在那里为她构建一个安稳的未来。
而面前这个男人,却愿意陪她沉沦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关系里。
冷卿月轻轻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这个动作让他浑身一颤。
“季丞,”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有些问题,不该问。”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主屋的方向,留下他独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