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的喧嚣被厚重门扉隔绝在外,只留下满室玫瑰暗香浮动。
冷卿月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海平面,身后突然传来极轻的开门声。
她尚未回头,便被一股带着酒气的力道抵在微凉的玻璃窗上。
季丞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那双总是带着痞笑的眼里此刻翻涌着暗沉的海浪。
“恭喜啊,新娘子。”他声音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后,“穿这么漂亮的婚纱,给他看?”
冷卿月被他困在胸膛与玻璃之间,鱼尾裙摆被他膝.盖不经意地挤.压出褶皱。
她没有挣扎,只是微微偏头,月光在她清艳侧脸投下冷淡的弧度:“季丞,适可而止。”
他低笑,带着酒意的唇几乎贴上她颈侧肌肤:“怎么止?你教教我?”
手指顺着她背部婚纱的镂空蕾丝边缘缓缓划动,感受到她不易察觉的轻颤。
“宝贝,看,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骤然贴近的唇齿间。
这个吻带着孤注一掷的掠夺,不同于婚礼上那个郑重的吻,充斥着不甘与绝望的索取。
冷卿月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尖陷入掌心。
就在他沉醉于这份柔软时,她突然抬手。
“啪——”
一记带着香风的巴掌落在他侧脸,不重,却足够清脆。
季丞偏着头怔住,眼底猩红更甚。
下一秒却抓住她手腕,低头将滚烫的唇印在她微微发红的掌心,舌尖尝到婚戒冰凉的金属味。
“打得好...”他哑声低笑,呼吸灼烧着她掌纹,“再打一下?就像从前你抓伤我后背那样...”
窗外忽然传来宾客们的笑闹声,徐玉彤清脆的嗓音由远及近:“新娘躲哪里去啦?我们要闹洞房——”
季丞猛然僵住。
在脚步声接近门口的瞬间,他后退两步,扯松的领口露出锁骨处一道淡色旧痕。
那双总是张扬的桃花眼蒙上水光,像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卿卿。”他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破罐破摔的狼狈,“让我当个见不得光的影子也行...”
冷卿月平静地整理被他弄乱的头纱,指尖掠过颈侧时顿了顿。
那里有他刚刚留下的、转瞬即逝的湿痕。
“滚。”她轻声说。
门外传来徐宴怀带着醉意的低沉嗓音:“卿卿,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