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那里的肌肤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触手微凉滑腻。
“紧张吗?”他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畔。
冷卿月微微摇头,透过镜子与他对视:“还好。”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波动。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卿卿。”
仪式在亲友的见证下进行。
当冷卿月挽着一位家族中备受尊敬的长辈的手臂,踩着铺满花瓣的甬道缓缓走向徐宴怀时,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虚化了。
阳光穿透头纱,在她脸上跳跃,那身鱼尾婚纱在行走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徐宴怀站在宣誓台前,目光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浅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深沉的爱意与占有。
他向她伸出手,在她将手放入他掌心的那一刻,紧紧握住,力道坚定。
交换誓言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轮到冷卿月时,她抬起眼,看着他,用那清凌凌的嗓音,清晰地念出“无论顺境逆境,不离不弃”。
那一刻,她看到徐宴怀眼底似有星光碎裂,漾开一片璀璨的温柔。
他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戒指,然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
不像以往任何一次带着试探或欲望的亲吻,这个吻纯粹,虔诚,宣告着所有权与归属。
晚宴奢华,衣香鬓影。
徐宴怀作为新郎,自然需要周旋于宾客之间。
他细心交代侍者照顾好冷卿月,这才暂时离开。
冷卿月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略安静的露台边缘,看着远处夜幕下暗沉的海面。
鱼尾裙摆在海风中微微晃动,像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
【叮!徐宴怀任务进度:98%】008的提示音响起。
只差最后一点了。
冷卿月抿了一口杯中微凉的液体,目光掠过宴会厅内那个游刃有余、光芒四射的身影。
他偶尔会抬眼望过来,与她视线交汇,隔着喧嚣人群,对她露出一个安抚又带着缱绻的笑容。
婚礼终近尾声。
徐宴怀被几个好友拉着多喝了几杯,眼角眉梢带着微醺的醉意,却更添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走向一直安静等待他的冷卿月,伸出手。
“累了么?我们回去。”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
他带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