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再像之前那样专注。
他翻书的频率变慢了,视线偶尔会飘向窗外,或者,长久地停留在对面书架某个虚无的点上。
冷卿月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他。她能感觉到他平静外表下的那丝不易察觉的躁动。
他在克制,但他的注意力,显然已经无法完全集中在书本上了。
又过了半小时,冷卿月合上书,开始收拾东西。
“学长,我先走了。”
她站起身,针织开衫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光滑的背脊,只是瞬间,她便抬手将开衫拉好。
徐宴怀抬起头,目光掠过她纤细的背影和那双踩着细带凉鞋的、骨肉匀停的脚踝,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冷卿月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一步步,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
直到那抹香槟色的身影消失在书架尽头,徐宴怀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摊开的书,上面的字迹却仿佛变得模糊不清。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疲惫,和某种……挣扎。
他清楚地知道她在做什么。
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那些刻意展现的风情,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应该远离,应该彻底划清界限。她是季丞的女朋友,而他才刚刚结束一段混乱的关系。
可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山洞里,她流泪的脸,她温暖的怀抱。
以及她在他耳边那些带着哭腔的、真假难辨的“真心话”。
那些画面和声音,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像对待岑京夏那样,干脆利落地将她推开。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她的靠近。
那种带着目的的、小心翼翼的诱惑,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危险的悸动。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感觉到左腿石膏传来的沉重感,和心里某种更加沉重的东西。
冷卿月走出图书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手挡了一下,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叮!徐宴怀任务进度:63%】008的声音响起,【宿主大人,他的动摇很明显了。】
“还不够。”冷卿月意念回复,走下台阶,“要让他自己,亲手把那道底线,再往下挪一挪。”
她需要一场更直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