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浅山洞,冷卿月将他安置在相对干燥的地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洞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人避风。
夜幕很快降临,山谷里的温度骤降。
冷卿月找来一些干燥的树枝,费力地升起一小堆篝火。
跳跃的火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和寒意,映照着两人沉默的脸庞。
徐宴怀靠在岩壁上,闭着眼,脸色在火光下显得更加苍白。
冷卿月坐在他对面,抱着膝盖,看着他。
脱离了平时的清冷疏离,此刻受伤脆弱的他,反而给人一种更真实的感觉。
“冷吗?”她问。
徐宴怀睁开眼,摇了摇头,但身体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冷卿月犹豫了一下,挪到他身边坐下,将身上那件橄榄绿工装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他身上。
“穿着吧,你受伤了,不能着凉。”
外套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清冽香气。
徐宴怀微微一怔,看向她。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工装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肩颈线条。
火光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跳跃,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暖色的光,显得格外明亮。
“你不冷?”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还好。”冷卿月抱着手臂,看向洞外漆黑的夜色。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你和岑京夏……”冷卿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吵架了?”
徐宴怀沉默了片刻,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是因为我吗?”她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徐宴怀对上她的视线,火光在她眼中跳动,带着一种直白而坦荡的探究。
他移开目光,看向跳跃的火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像是一种默认,冷卿月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轻声说:“对不起,如果是因为我让你困扰的话。”
“不关你的事。”徐宴怀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又是一阵沉默。
后半夜,气温更低。
徐宴怀似乎因为失血和寒冷,开始有些意识模糊,身体微微发抖。
冷卿月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
她看着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