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的白色窗帘被微风轻轻拂动,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香。
冷卿月靠在病床上,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宽大的衣服更显得她身形纤细脆弱。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清艳的小脸愈发苍白,唇色也淡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微微蜷缩着,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柔弱的阴影。
岑京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紧紧握着冷卿月微凉的手,脸上满是担忧和自责:
“卿卿,你真的吓坏我了……都怪我不好,明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非要你参加比赛。”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开衫,衬得她明丽动人,只是此刻眉头紧锁,眼圈微微发红,显得情真意切。
冷卿月抬起眼,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浅笑,声音轻柔:“别这么说,京夏。是我自己没注意,跟你没关系。”
她说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站在床尾的徐宴怀。
徐宴怀依旧穿着那身运动服,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后略显凌乱,冷白的皮肤在医务室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透明。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姿挺拔,神色是一贯的清淡。
只是那双浅色的眸子,在接触到冷卿月视线时,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医生说了,你需要多休息。”徐宴怀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我知道。”冷卿月顺从地点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带着歉意看向他。
“又耽误你时间了……你比赛结束了吗?不用在这里陪我的。”
岑京夏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亲昵的埋怨:
“是啊阿怀,你刚才男子接力不是还有项目吗?快回去吧,我在这里陪着卿卿就好。”
她说着,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将冷卿月的手更牢地握在掌心。
徐宴怀的视线在岑京夏握着冷卿月的手上停顿了一瞬,又移到冷卿月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
她正微微偏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眼神温顺又带着点因病而生的慵懒依赖。
“嗯。”他最终只是应了一声,对冷卿月微微颔首,“好好休息。”
看着他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冷卿月轻轻抽回了被岑京夏握住的手,拢了拢身上的薄被,语气带着倦意:
“京夏,你也去忙吧,我睡一会儿就好。”
岑京夏看着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