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京夏猛地推开寝室门,眼眶通红,精心打理过的卷发都有些凌乱。
她看到正坐在书桌前敷面膜的徐玉彤和对着小镜子补口红的易青棠,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你们绝对想不到徐宴怀做了什么!”
徐玉彤掀开面膜一角,挑眉看她:“怎么?他终于受不了你的疑神疑鬼,跟你提分手了?”
“你胡说什么!”岑京夏气得跺脚,胸口剧烈起伏。
“是冷卿月!那个不要脸的,她……她居然故意摔倒在阿怀面前!”
易青棠涂抹口红的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向岑京夏,细声细气地问:“卿月?她怎么会……”
“就是她!装得一副清高样子,骨子里就知道勾引别人男朋友!”
岑京夏冲到冷卿月的空书桌前,看着那收拾得一丝不苟、摆放着几本素雅书籍的桌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亲眼看到的!她从图书馆出来,下楼梯时‘不小心’绊了一下,直接就往阿怀身上倒!
阿怀他……他居然还伸手扶了她!”
徐玉彤嗤笑一声,重新躺回去贴好面膜:“扶一下而已,至于吗?说不定真是意外。”
“意外?”岑京夏尖声反驳,指甲掐进掌心。
“她当时那个眼神,柔柔弱弱地看着阿怀,手还搭在他胳膊上半天不松开!
要不是我正好过去,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
易青棠放下口红,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京夏,你别激动,也许真是误会。卿月她……不像那样的人。”
她语气犹豫,反而更坐实了某种猜测。
“误会?”岑京夏冷笑,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为什么阿怀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我跟他说话他都爱答不理!肯定是冷卿月跟他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寝室门被轻轻推开。
冷卿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倦意,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看到屋内的情形,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岑京夏泪痕未干的脸上,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岑京夏看到她这副模样,怒火更是直冲头顶,她冲过去指着冷卿月:
“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冷卿月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