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丝毫破绽。
“定律?”潋轻笑一声,放下酒杯,靠近她,手撑在她身侧的石桌上,将她困在他与石桌之间。
“若定律有用,千年前仙魔之约,又为何成了一纸空文?”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带着灵酿的余韵和一丝冷意。
冷卿月没有后退,只是抬起眼帘,清亮的眸子直视他:“陈年旧事,各有立场,魔尊又何必执着?”
“执着?”潋的指尖轻轻划过石桌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本尊只是拿回该拿的东西。”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磁性的蛊惑,“比如……你。”
他的靠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混合着灵酿的气息和他本身清冽又邪异的气场。
冷卿月能感觉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因为这种无处不在的、被当做猎物和筹码的处境。
她微微蹙眉,抬手抵在他胸膛上,阻止他更近一步。
“魔尊说笑了。”她的力道不大,但态度明确,“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仙,当不起魔尊如此挂心。”
“无足轻重?”潋握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
“能让芜妄生方寸大乱的人,六界可找不出第二个。”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眼神深邃。
就在这时,苑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魔将在苑门外停下,躬身禀报:
“尊上,妖主有要事相商,已在幽冥殿等候。”
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显然对被打扰有些不悦。
他松开冷卿月的手,但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脸上。
“看来,有人等不及了。”他意有所指。
冷卿月收回手,指尖蜷缩进袖中,面上依旧淡然:“魔尊政务繁忙,请自便。”
潋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点什么,最终只是勾了勾唇角。
“好好休息,庆典之时,本尊希望看到仙子最美的样子。”
说完,他转身,玄色衣袍划破空气,随着魔将迅速离去。
幽兰苑内恢复了寂静,只有暗红的天光无声流淌。
冷卿月缓缓坐下,看着石桌上那杯未饮尽的灵酿,眸色深沉。
潋的话,封诀的等待,都在暗示着风暴的临近。
妖界与魔界的联手,目标直指仙界。
而她,被困在这魔宫深处,成了牵制芜妄生的一枚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