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距离颇近,近得冷卿月能看清他长而密的睫毛,和那双琥珀色眼眸中自己清晰的倒影。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又隐含着一丝难以描述的、近乎牵引的意味。
冷卿月没有后退,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魔尊过虑,客居于此,自有分寸。”
“客居?”潋重复着这个词,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那触感微凉,带着玉石般的质感,一触即分。
“本尊可从未将仙子视作外人,只是请仙子在此小住,避开不必要的纷扰。”
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接近,却又不会令人感到不适。
仿佛只是在确认某种界限。
冷卿月的手背肌肤上还残留着那一闪而过的微凉触感。
她神色不变,只是将手缓缓收回,置于膝上:“如此,倒是要多谢魔尊‘盛情’了。”
见她并未露出羞恼或抗拒,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份略带试探的靠近。
潋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随即化为更深的注意。
他欣赏她这副清冷自持,却又并非全然疏离的模样。
“仙子能这般想,自是最好。”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阴影将她笼罩,“中元节前,便安心住下,有何需要,尽管吩咐魔侍。”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要不出这魔宫范围,仙子可随意走动。
只是……有些地方,有些人,还是避开为好。
今日那等景象,本尊不希望再入仙子之眼。”
这话,算是为白日里那场“惩戒”做了说明,也再次明确了她在魔宫的活动界限。
冷卿月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潋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他走到门口,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来:
“封诀那人性子冷肃,不喜人多扰。仙子日后若再遇见,避开便是。”
这话听着像是提醒,却更像是一种隐晦的表示,表示着他对她行踪的清楚,以及对某些潜在接触的微妙不喜。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苑外,冷卿月才缓缓松开置于膝上、微微蜷起的手指。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他拂过时的凉意。
这位魔尊,心思细密难测。刚柔并济,恩威并施。
既展示魔宫的规矩与他的权威,又不经意间流露出些许看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