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语气诚挚,“老夫也未曾料到此地阵法竟会突然失控,实在是疏忽!幸好诸位皆安然无恙。”
昔绥也柔声道:“此地阵法年代久远,时有异常,让各位受困,昔绥代灵界致歉。”
她目光扫过众人,在冷卿月和芜妄生身上短暂停留。
看到他们彼此间那无形中更显亲近的氛围,眼神微动,随即垂下眼帘。
梦浮生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对着众人微微拱手,并未多言。
芜妄生对灵主点了点头:“意外之事,灵主不必挂怀。”他语气疏离,显然不欲在此事上多言。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虽然应对得体,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比之前更浓了些。
尤其是当灵主和昔绥的目光扫过她时,他握着她的手便会下意识地收紧一分。
经历了方才阵法中的对峙与亲密,有些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他不再仅仅是那个需要她小心接近、谨慎应对的上仙。
而是成了一个会对她产生不安、会因她而情绪波动、会近乎固执地确认归属的……男人。
返回客院的路上,芜妄生始终与她并肩而行,步伐不疾不徐,却将她护在一个旁人难以轻易靠近的距离。
他甚至会在她抬阶时,不着痕迹地虚扶一下她的手臂,动作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回到安排好的院落,隔绝了外界的视线,芜妄生挥袖设下结界,转身便将冷卿月抵在了门扉上。
并未急着亲吻,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眸中翻涌着未散的后怕与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占有欲。
“方才……”他开口,声音低哑,“我很担心。”
冷卿月背靠着微凉的门板,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呼吸的灼热。
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抬手,指尖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我无事。”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
她的触碰让他身体微微一震,眸中的暗色翻涌得更厉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融。
“那阵法……”他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那被迫直面内心不确定的感受,“令人不喜。”
冷卿月能理解他的感受。
对于他这样习惯了掌控一切、情绪内敛的人来说,被迫暴露内心的不安与脆弱,无异于一场酷刑。
“都过去了。”她轻声道,主动环上他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