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哭了出来,语无伦次。
万俟子澈也急忙上前,强忍着伤势。
快速将落霞坡邪瘴爆发、太子楚明席陨落、冷卿月为救人重伤并强行打开冥界通道离去的事情说了一遍。
“……卿月仙子伤得极重,身上还有很可怕的黑色纹路,她说要去冥界找回太子魂魄……我们拦不住她……”
万俟子澈声音艰涩,“那冥界通道气息诡异,我们无法进入,只能立刻赶来求上仙出手!”
芜妄生听着,周身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冰封,静室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他眉间那点朱砂红得欲滴,寒眸之中风暴凝聚。
万俟子澈说的每一个词都让他心中的不安化为实质的冰冷。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抹清艳身影在邪瘴中勉力支撑、鲜血染红裙摆的模样,以及她毅然踏入冥界时决绝的眼神。
“冥界……”他薄唇微启,吐出这两个字,带着凛冽的寒意。
没有半分犹豫,他身影一晃,已消失在静室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桃灼和万俟子澈耳边:
“在此等候。”
冥界·忘川河畔
冷卿月在冥泉边勉强调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便挣扎着起身。
她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寻找机会。
她沿着冥泉,缓缓向外走去,不知不觉,竟又来到了那开满彼岸花的忘川河畔。
浑浊的河水无声流淌,无数的哀怨与执念沉淀其中。
远远地,她又看到了那道幽艳的身影——罗情。
罗情依旧独自徘徊在河边,玄黑色的罗裙在血色花海中显得格外孤寂。
她望着忘川水中那些沉浮的亡魂,眼神空茫哀怨,似蹙非蹙,仿佛透过他们,看到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往。
冷卿月本不欲打扰,正欲悄然离开,却听到罗情望着河水,用一种飘忽如同梦呓的声音,幽幽低吟:
“曾信良人诺,红妆付与君……怎料新人笑,旧人坟冢冷……
赤绳系足终成谎,骨肉未生先断肠……求死不得黄泉近,活埋棺椁恨难平……”
那声音并不大,却字字泣血,蕴含着无尽的悲苦与冤屈。
她诉说的,正是自己那凄惨至极的身世:
信了丈夫的誓言,托付终身,却遭抛弃,怀着的孩子胎死腹中,自己求死未成,最终被狠心活埋……
死后怨气难消,魂魄徘徊忘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