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脚!”
万俟子澈熟门熟路地引着他们来到一座临河而建、看起来颇为雅致的茶楼。
茶楼里座无虚席,中央有个小台子,一位说书先生正口若悬河地讲着故事。
桃灼立刻被吸引了,拉着冷卿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芜妄生和万俟子澈也随之落座。
“……且说那狐妖,修行千年,偏偏对一介落魄书生动了凡心!”
说书先生声音抑扬顿挫,瞬间抓住了茶客们的心神。
“她幻化人形,与那书生湖畔相遇,红袖添香,夜半私语,端的是郎情妾意,蜜里调油!”
桃灼听得双眼放光,双手捧心,完全沉浸在那缠绵悱恻的情节里。
说书先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痛:
“奈何人妖殊途,此事终被一道士察觉!那道士法力高强,欲要收了这狐妖!
书生为护爱人,以凡人之躯挡在狐妖身前,却被道士误伤,奄奄一息!
狐妖悲痛欲绝,不惜耗尽千年修为,逆天改命,终将书生从鬼门关拉回。
自己却……却被打回原形,灵智蒙昧,遁入深山,再不入红尘!”
故事讲完,茶楼里一片唏嘘感叹之声,不少女子都在抹眼泪。
桃灼更是眼圈通红,扯着冷卿月的袖子,带着哭腔:
“呜呜呜……太可怜了……那狐妖好傻,书生也好可怜……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
万俟子澈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撇嘴:“话本子里都是骗人的!人妖相恋,本就有违天道,难有好下场。
你看我们仙界,就没这么多破事……”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芜妄生和神色平静的冷卿月。
冷卿月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这故事在她听来,漏洞百出,情感渲染过于刻意。
但她并未说破,只是淡淡道:“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强求不得。”
她的声音清冷,与茶楼里感伤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芜妄生自始至终都沉默着,目光落在窗外流淌的河水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只是在听到“人妖殊途”、“逆天改命”时,他端茶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停顿了一下。
桃灼却是不依,依旧沉浸在悲伤里,嘟着嘴道:“可是他们明明那么相爱……天道也太不近人情了!”
她忽然转向芜妄生,大胆发问:“上仙,您说呢?难道不同族群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