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爱莉妹妹,又在欺负冷学妹了?”
神无千织袅袅娜娜地走来,酒红色的贴身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银眸流转,先是在赤月爱莉气鼓鼓的脸上扫过,随即落在冷卿月身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了然的、如同打量一件新奇艺术品的玩味。
她身后依旧跟着那位容貌清秀的男性血仆,少年低眉顺眼,脖颈上新鲜的齿痕在厅内光线下若隐若现。
“千织姐姐!”赤月爱莉立刻告状,“她跟神无译琅……”
“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姐姐的,还是少插手为好。”
神无千织轻笑着打断她,玉指优雅地端起侍者递上的酒杯,里面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她走到冷卿月身边的空位坐下,那股馥郁的、带着侵略性的玫瑰冷香瞬间压过了赤月爱莉的蔷薇甜腻。
她并未看冷卿月,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液体上,银眸微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冷卿月说:
“译琅那孩子,性子是急了些,像团野火……不过,”
她话锋一转,终于侧过头,银眸含笑地看着冷卿月,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能让他这团火烧得这么旺,冷学妹……果然非同一般。”
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带着纯血种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衡量。
那目光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细细描摹着冷卿月的眉眼。
仿佛想从她这张过于平静的脸上,找出能让神无译琅那般失控的缘由。
冷卿月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接触发出清脆的微响。
她抬眸,迎上神无千织探究的目光,鸦黑色的眼眸里是一片沉静的深水,不起波澜。
“千织学姐过誉了,琅学长性子率真,与我并无特殊。”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将神无译琅的行为归结于“率真”。
神无千织银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鲜红的指甲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率真吗?”她低笑,声音柔媚,“或许吧,不过,能被这样率真地对待,也是一种……幸运,不是吗?”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冷卿月那截被高领遮掩、却依旧能看出优美弧线的脖颈。
伊梦在一旁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
她看着被神无千织和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