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庭院里夜息花的清冷香气,透过半开的雕花长窗,缓缓送入神无译琅的卧室。
这里不像朔夜凛那里般冰冷规整,反而处处透着主人随性不羁的痕迹——
随意丢在沙发上的训练服,桌上散落的几枚用于练习精准度的飞镖。
墙角立着的、明显经常使用的沉重沙袋,空气里都仿佛残留着一丝阳光与汗水的气息。
冷卿月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属于神无家私人领地的、在月光下显得幽深静谧的古树林。
她并非第一次来,但踏入他的卧室,还是头一遭。
神无译琅半哄半骗,死皮赖脸的把她带回了家。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倚在门边,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簇跳动的火焰,紧紧锁着她站在窗前的侧影。
那目光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屏息的等待。
“卿卿,”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看我。”
冷卿月缓缓转过身。
烟灰色的流纱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她清瘦却不失柔美的身形。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鸦黑色的眼眸在暗处沉静如古井,看不出情绪。
神无译琅被她这平静的目光看得心头火起,又爱又恨。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性的热意笼罩下来。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拥抱,而是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指腹。
极其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沿着她清晰的下颌线,缓缓滑到她的颈侧。
感受着她皮肤下微凉的触感和细微的脉搏。
“今天在沙龙,”他指尖流连在她锁骨的位置,金眸灼灼。
“那死狐狸和那个金毛冰块,是不是又凑过来惹你烦了?”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和独占欲。
冷卿月微微偏头,想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触碰。
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有。”她轻声回答,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撒谎。”神无译琅低笑,俯身,额头抵上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你身上……有他们的味道。”
他像是确认领地的大型犬,鼻尖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苦涩的药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