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草药气息的淡绿色膏脂。
这是冷家特制的伤药,对外伤有奇效。
“别动。”她在他面前站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轻柔力量。
神无译琅愣住了,看着她打开瓶塞,用纤细的指尖蘸取了一点莹绿的膏脂。
那指尖白皙,与那浓绿的药膏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靠近。
冷卿月微微倾身,小心地将药膏涂抹在他手臂的伤口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缓,冰凉的指尖带着药膏,一点点抚过那道血痕。
那触感细腻而清凉,与他训练后滚烫的皮肤形成强烈反差。
激得他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一阵酥麻感顺着伤处蔓延开来,直抵心脏。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苦涩的药香,此刻混合着伤药的清冽气息,变得不再难闻。
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如同蝶翼般脆弱美丽,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呼吸清浅,拂过他手臂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声,和指尖在皮肤上轻柔划过的细微声响。
暮色愈发深沉,为他们笼罩下一层暧昧的薄纱。
“好了。”冷卿月涂完药,直起身,准备收回手。
就在她指尖即将离开他皮肤的瞬间,神无译琅却猛地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带着训练后的汗湿和强大的力量,与她微凉的肌肤紧紧相贴。
冷卿月微微一颤,抬眸看他。
神无译琅的金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滚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激烈而直白的情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的问题直白得近乎鲁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热烈。
握着她的手心烫得吓人,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感到疼痛,却又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害怕她逃离的小心翼翼。
冷卿月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
她的目光落在他因紧张而抿紧的唇线上,那唇形很好看,带着少年人的饱满和锐利。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动了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