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包裹的感觉截然不同。
他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他只是偶然选择了这个观赏位置。
但冷卿月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气场,无形中将其他试图靠近的视线都隔绝了开来。
“这雕塑的刀法,过于匠气了。”玖琉加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平淡。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说。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雕塑上,绿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欣赏,“情感的表达,流于表面。”
冷卿月微微侧头,看向他线条优美的侧脸。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玖琉加大人也懂雕塑?”她轻声问,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玖琉加这才缓缓转过头,绿色的瞳孔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里面没有了前夜在塔楼时的冰冷审视与隐约躁动,恢复了一贯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他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反而就那样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比那黑曜石雕塑更值得品鉴的作品。
“不懂。”他回答得干脆,目光却在她脸上细细描摹。
从鸦黑的眉,到沉静的眼,再到淡色的唇,“但美与丑,真实与虚伪,界限本就清晰。”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偏执的笃定。
这时,讲解告一段落,进入自由观赏时间。
绯宫莲似乎想朝这边走来,却被神无译琅有意无意地挡住。
苍司赫带着伊梦走向另一幅油画,星野祭则安静地停留在原地。
玖琉加仿佛没有察觉到那些暗流,他微微向冷卿月这边倾身,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避开一个并不存在的障碍。
他冰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墨绿色丝绒裙的袖口。
那触感一瞬即逝,如同雪花落上肌肤,带来的却是清晰的、冰冷的战栗。
“你的裙子,”他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气息冰冷,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沾了一点灰尘。”
他的动作和话语,都带着一种无可指摘的、仿佛只是出于良好教养的提醒。
但冷卿月却清晰地看到,他绿色瞳孔深处,那快速掠过的一丝极淡的、近乎满足的光。
他在享受这看似无意、实则充满占有意味的近距离接触。
享受着她因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而微微绷紧的身体反应。
他没有像绯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