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中的墨玉。
深处却仿佛有一丝极淡的、几不可察的涟漪,因他这直白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而漾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又像是在默认某种危险的靠近。
这短暂的眼神交汇,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绯宫莲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清冷又带着钩子的目光轻轻挠了一下。
一种混合着征服欲与难以言喻吸引力的躁动在血液里窜升。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纤细脖颈被自己尖牙刺破时,会是何等战栗的景象。
而她那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又会露出怎样动人的表情。
“绯宫莲!”神无译琅的声音带着火气插了进来。
他一把将赤月爱莉从冷卿月身边拉开,金眸喷火地瞪着绯宫莲,“离她远点!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赤月爱莉被拉开,不满地尖叫:“神无译琅!你干嘛!”
冷卿月趁着这空隙,微微活动了一下被箍得有些发麻的手臂。
她的动作优雅,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淡然,仿佛刚才被争夺的中心并非自己。
这份超然,反而让她在混乱中更显突出。
“译琅学长,”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神无译琅耳中。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仿佛只有他才能听懂的安抚。
“爱莉只是性子急了些。”她没有看绯宫莲,却将注意力引向了神无译琅。
这微妙的偏袒,让神无译琅瞬间像被顺毛的大型犬,怒火熄了大半,金眸里甚至闪过一丝受宠若惊。
绯宫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鲜红的眸底暗潮汹涌。
他忽然低笑一声,不再理会神无译琅,目光重新回到冷卿月身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慵懒:
“小月儿,我们……来日方长。”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转身离去时,那挺拔修长的背影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
一直静立旁观的朔夜凛,异色瞳淡漠地扫过这场因冷卿月而起的微小纷争。
他并未出声,只是当冷卿月重新站回他身侧时,能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更冷了几分。
他抬起手,并非触碰。
只是用那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虚虚地拂过她方才被赤月爱莉弄皱的袖口。
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本能的整理欲。
“聒噪。”他低沉地评价,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