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泄口。
“喂!苦药罐子!你看什么看?!”赤月爱莉将矛头指向冷卿月,语气恶劣,“怎么哪儿都有你?真是晦气!”
冷卿月脚步未停,连眼神都懒得给她。
就在这时,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吵死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玖琉加不知何时倚在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
双手插在裤兜里,金色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他绿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显得有些幽深,带着明显的不耐,扫过争执的几人,最后落在冷卿月抱着的材料箱上。
“领个材料也这么慢。”他这话是对冷卿月说的。
语气毫无起伏,像是在陈述事实,“下次超过规定时间,申请作废。”
他完全无视了正在发生的冲突,以及眼泪汪汪的伊梦和怒气冲冲的赤月爱莉,仿佛她们和空气没有区别。
他只关心他的“流程”和“效率”是否被打扰。
赤月爱莉被他这态度噎了一下,想发作又似乎有些忌惮玖琉加那阴冷的性子。
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冷卿月一眼,悻悻地拉着自己的跟班走了。
星野祭对玖琉加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扶着依旧有些腿软的伊梦离开了。
转眼间,现场只剩下冷卿月和依旧倚在阴影里的玖琉加。
冷卿月抱着箱子,准备离开。
“站住。”玖琉加开口。
冷卿月停下脚步,看向他。
玖琉加从阴影中走出,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灿烂的金发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冰冷的疏离感。
他走到冷卿月面前,绿色的瞳孔注视着她,忽然微微俯身,凑近她颈侧,如同评估货物般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苦涩的药香钻入鼻腔,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但眼神却没有任何厌恶,反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残忍的好奇。
“果然很难闻。”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地评价。
然后话锋一转,绿色的眸子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属于“阳光开朗”的影子。
只有一片冰冷的、粘稠的深绿,“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极其轻微地勾起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适的了然。
“你刚才,在可怜那个伊梦?还是觉得星野祭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