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译琅的质问在寂静的废弃实验室中回荡,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冷卿月能感觉到,他此刻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而是代表着古老血族权威与警惕的纯血君种。
“回答我!”神无译琅逼近一步,金眸紧锁着她,周身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
“你从哪里知道那个符文的?你想用它来做什么?炼制这种触及血脉本源的东西,你知道后果吗?”
冷卿月心念电转。
矢口否认已无意义,神无译琅的敏锐超乎想象。
她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既能暂时安抚他,又能保住自己的研究成果。
“符文是从星野祭学长那里得到的灵感,关于逆转能量流向应用于药剂萃取的探讨。”
她先抛出一个可信的来源,星野祭的“好人”形象在此刻成了绝佳的掩护。
“至于这‘涤魂液’……《青囊异草注》记载,它对稳定精神、净化杂质有效。
我只是想验证,这种源自东方的古老智慧,是否对……缓解某些血脉躁动有所助益。”
她刻意将目的引向一个相对“安全”且可能引起纯血种兴趣的方向——缓解血脉躁动。
许多力量强大的纯血种,尤其是年轻一辈,在力量增长或情绪波动时,确实会面临血脉力量不稳的问题。
神无译琅闻言,金眸中的锐利稍减,但疑虑未消:
“缓解血脉躁动?就凭你这半吊子的炼制,和这些来历不明的破烂?”
他踢了踢地上焦黑的残渣,语气依旧充满怀疑:
“而且,刚才的能量反应,绝不仅仅是‘缓解’那么简单!那更像是一种……强制性的‘剥离’或‘净化’!”
他的感知精准得可怕。
冷卿月沉默片刻,决定抛出部分真相,以换取信任……或者说,暂时的安全。
“医书中确实提到,‘涤魂液’的完整版,理论上……可能对清除因外力或禁忌之术导致的血脉污染……有效。”
她选择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词汇“污染”,而非更直接的“初拥失败残留”或“血咒”。
“血脉污染?”神无译琅瞳孔微缩,这个词显然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血族极其看重血脉的纯净,任何形式的“污染”都是大忌。
他盯着冷卿月,仿佛要重新审视这个一直被他视为“苦药罐子”的人类,“你指的是什么?”
“只是古籍上的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