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乎还能运转。
她按照医书上的步骤,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干枯的“赤炎藤”和“月光蕈”。
控制着微弱的火焰,试图引导一丝自身微弱的精神力按照星野祭提到的那个冷门符文轨迹,注入到萃取液中。
过程并不顺利。
药性的冲突远超想象,萃取液在坩埚中剧烈翻滚,散发出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和刺鼻气味。
就在冷卿月全神贯注,试图稳住局面时——
“砰!”
一声轻微的爆鸣,坩埚炸裂了!虽然威力不大,但飞溅的滚烫液体和碎片朝着冷卿月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却撞入一个带着清冷蔷薇气息的怀抱。
同时,一道无形的屏障在她面前瞬间展开,将所有的爆炸余波和飞溅物稳稳挡住。
冷卿月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慵懒金芒的眸子。
神无译琅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他一只手还保持着施展屏障的姿态。
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喂!苦药罐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搞什么爆炸艺术?!”
他松开手,语气恶劣地吼道,但金眸却迅速扫过她全身。
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将目光投向一片狼藉的实验台。
“我就知道!你这半吊子水平迟早要出事!本少爷的‘破烂’差点就让你彻底毁了!”
冷卿月站稳身体,脱离了他的气息范围,心跳渐渐平复。
“意外。”她言简意赅,看着报废的实验,心中计算着损失。
神无译琅看着地上焦黑的痕迹和空气中残留的、极其不稳定的能量余韵。
眉头紧锁,嘴上的嘲讽却没停:
“意外?我看你是想把自己也炼成药渣!你这弄的是什么东西?能量混乱成这样……”
他的话戛然而止,金眸猛地锐利起来。
他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溅落在地、已经失去活性的混合液残渣,放在鼻尖嗅了嗅,脸色微变。
“这种能量反应……苦药罐子,你炼的这东西……不对劲。”
他抬起头,看向冷卿月,之前玩世不恭的神情收敛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纯血种的、带着警惕的严肃。
“这不仅仅是草药的问题……你刚才,是不是试图引导了某种……
类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