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宫莲低低地笑了起来,指尖摩挲着十字耳钉:“怎么?怕我抢你的‘宝贝’?”
他凑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压迫感。
目光掠过她遮挡的手,落在她冷白的脖颈上,深深吸了口气,那苦涩的药香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放心,我对这些故纸堆没兴趣……倒是你,小月儿,每次闻到你的味道,都让我觉得……很提神。”
他的话语依旧带着暧昧的调笑。
但冷卿月能感觉到,他那看似深情的眼里,审视的意味多过了真正的欲望。
他在怀疑,怀疑她为何对这本东方医书如此上心。
“只是个人兴趣,打发时间而已。”冷卿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哦?”绯宫莲挑眉,显然不信。
“能让神无家那个一点就炸的小炮仗心甘情愿把拍到手的‘破烂’送你研究,小月儿,你这‘个人兴趣’可不简单啊。”
冷卿月心中微凛。
绯宫莲的消息果然灵通,连她和神无译琅之间的交易都知道了。
看来这黯影会内,处处都是眼睛。
“一场赌约罢了。”她无意隐瞒,也瞒不住,“译琅学长想验证我的判断是否正确。”
“赌约?”绯宫莲鲜红的眸子里兴趣更浓,“赌什么?赌你这‘有毒的蜜糖’能不能从破烂里炼出金子?”
他语气带着戏谑,却又一针见血。
冷卿月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绯宫莲与她对视片刻,忽然伸手。
速度极快地从她桌角拈起一小片在修复过程中剥落的、带着焦糊字迹的碎纸屑。
他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鲜红的竖瞳瞬间收缩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那一闪而过的锐利没能逃过冷卿月的眼睛。
“烬夜草……还有……蚀心花的味道?”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的慵懒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探究。
“小月儿,你这本‘个人兴趣’的医书,涉及的东西,可不太像是普通的养生之道啊。”
烬夜草,蚀心花,这都是记载中早已灭绝、且药性极其猛烈、甚至涉及某些黑暗仪式的禁忌植物。
冷卿月修复时极其小心,没想到还是被绯宫莲从一丝残存的气息中捕捉到了端倪。
冷卿月心念电转,面上却依旧镇定:“古籍记载驳杂,真伪难辨。我只是按图索骥,

